大半夜以圆润的方式
2009年12月29日
5 条评论
涉及地域问题,用词就得慎之又慎,稍不留心便是一顿口诛笔伐,某些纸媒竟然也学起标题党用“滚出上海”之类的词句作为标将题晓君的原话牵强附会。但愿这仅仅是为了销量,而不是表功。
至于北京人如何强势,包括但不仅北漂一族如何练就一口京片子后遂以北京土著自居,这一小撮险恶分子不惜败坏首都兼容并包的光辉形象来满足其扭曲的价值观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相信绝大部分身居京畿的良民们,对于外地人比起崇洋媚外的上海要和谐的多,和谐的多,和谐的多……
公共场合怎么可以说上海话呢,无论高谈阔论还是耳语细言,这不仅仅关乎国际化大都市的声誉,更是一种国格的体现!要知道这是一盘很大的棋,穿睡衣上街也是条不能碰的高压线,即便是较为宽松的衣服在不恰当的场合也是会被红袖章友善的劝回。
迷之音:怎么没听说著名的北京老太太管过这事?
咳咳,您不知道膀爷那是纯爷们,穿毛睡衣,爷就要的这一精气神,这可是为了表达自己并非东亚病夫的合理诉求。
每三个上海人中有一位外地人,上海的精英阶层们似乎都被四方来客所占领,转念一想,释然了,大概那些不够尊敬外地人的家伙全被发配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去被资本家们剥削去了;他们全都抱成团,以圆润的方式滚出上海了。所以,上海话也即成为闾巷小人们的街头暗号,成为不受主流所认可的陋习也是可以预见。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为自己无心迸出的几个上海话而感到羞耻,如水的岁月始终无法抹平我作为一个上海人这道卑贱的伤痕

